老师们、同学们:

早上好!学校办公室布置给我一个任务,让我跟同学们讲一讲“新学期新展望”。新学期到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展望。作为一个语文老师,我的展望是在新学期中同学们的语文学习方法有一个改进或者改变。大家都知道语文这门学科“入门特别易,学好相当难”。那怎样“学好”语文呢?方法自然有很多,今天专门讲一讲孔子的一种学习方法,就是“学而时习之”。

时下很多语文老师都有这样的感觉,一些东西课堂里已经讲得很清楚了,同学当时似乎也都接受了,但过了一段时间考到,错误率还是很高。究其原因,一方面固然是同学知识迁移能力欠缺,但更重要的恐怕还是同学对所学的知识巩固不力。

我们知道,语文与数理化等学科的性质是不一样的。数理化是科学,它们的知识有系统,有规律可寻。一道题目会做了,下一次碰到类似的问题就能根据原理把它“推”出来。语文却不同。它往往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东西,并不怎么科学。为什么“七嘴八舌”就对,“八嘴七舌”就不对?没有人能够讲得清楚,实在也用不着讲清楚,因为这是约定俗成的东西,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。语文知识常常是些具体的、零碎的、不成系统的东西。比方说,成语是中华民族的国粹,高考年年都要考到。那么试问,我国的成语有何特点呢?有无规律可循呢?经过分析你也许会得出一个非常“正确”的结论:我国的成语基本上都是四个字四个字的。不过,你马上又会发现,这个“正确”的结论,从解题的角度讲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;要解决成语问题,还得老老实实一个一个去记!很多人都感叹语文难学,也许难就难在这个没有规律上面。

语文学科的这个特点决定了语文学习要用特殊的方法——少总结,多诵读,多记忆。聪明的同学喜欢“总结”,但语文学习偏偏不太讲究“总结”,它更需要的是同学的诵读和记忆。早在两千多年前我国最伟大的教育家孔子就提出了一个学习方法,他说: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”“时习”到底“说”不“说”,我们暂且不予讨论;但从他将“学”与“时习”并举这一点看起来,“时习”应该是十分重要的。

我们发现,我们的古人一直来都非常重视“时习”。三味书屋是周氏兄弟启蒙的地方,据说是当时绍兴最著名的私塾。周作人《我学国文的经验》一文曾提及三味书屋的教学风格:“书屋里的功课是上午背书上书,读生书六十遍,写字;下午读书六十遍,傍晚不对课,讲唐诗一首。”其中的“背书”、“读生书”、“读书”其实都是“时习”的一种方式。

什么叫“时习”?前人的解释是“按时诵习”。这里我们不只要注意“习”字,更要注意那个“时”字。我认为,“按时诵习”的涵义远比单纯的“复习”要广得多。语言的学习必须温习,而温习的时机很有讲究,只有科学地进行,方能既省时又高效。

德国心理学家艾宾浩斯曾以自己做试验,用无意义音节作为记忆的材料做过一个实验,根据实验的结果画出了著名的艾宾浩斯遗忘曲线。曲线揭示了遗忘发展的一条规律:遗忘进程不是均衡的,在识记的最初时间遗忘很快,后来逐渐缓慢,到了相当时间就几乎不再遗忘。

根据遗忘这种“先快后慢”的规律,我们应该注意复习巩固的及时性。学过的文章,讲过的知识,在当天或者第二天就应该消化落实,不能全部等到期中考或期末考了再去复习。实验也表明,相对集中一段时间学习同一个内容,识记的效果更好。被试识记50个数字,在重复14次的情况下,记住的数字并不多,但超过4次,记住的数字就急剧上升,重复7次后,差不多就全记住了。当然,要真正记住变成学习者自己的东西,单靠一次复习是不够的。经验表明,一个学习内容,在学习当天或第二天及时消化后,应在一周后作一次复习,再在一个月后作一次巩固。这样看来,孔子的“时习”的“时”可理解为:当天(或第二天)……一周后……一个月后。

遗憾的是现在很多同学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。受升学压力的影响,他们每天都在刷题,而且每天都在刷新题,停下来“想一想”的时间是少之又少。这就造成了语言学习中的一种大忌现象:只有“学”的时间,而没有“时习”的时间。同学每天接触的内容“新”则新矣,最后的结果却都是“浮光掠影”。

所以,我认为,要学好语文,我们必须“学”,更必须“习”,更必须“时习”。为什么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”因为“学”了,“时习”了,有关的“语文知识”就学好了,我们当然也就“说”了。

新学期新展望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展望,我的展望就是我们学军中学的同学的学习方法有一个变化: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”

题做多了未必“说”,学习学好了那肯定“说”。而要学好语文,我们不只要“学”,更要“习”,更要“时习”。

我就讲这一点,谢谢大家耐心听完了我的讲话!